目前分類:自探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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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練習了一天,週一排休時,立即又到老師家報到,很快地學會輪針的打法。回家後認真勤奮地趕進度。到了週二深夜(1/20),已經完成了4/5吧,在鏡前試戴著,淺藍中隱約顯現出深藍條紋的帽子覆蓋著我金橙色的頭髮,好看極了。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我竟然被這美麗的畫面興奮得整夜想著怎麼辦我好喜歡這頂帽子、要幫自己也打一頂嗎、那要配什麼顏色的衣服才好看呢、想像著我在耀眼的冬陽下戴著這頂帽子配著美麗的衣服閃閃發光…… 就這樣,我居然因為自己即將完成的毛線作品”可能”的美麗而失眠了!我簡直要被自己這種行為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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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打這第一頂帽子的過程,其刻骨銘心程度可能跟JC的第一次滑雪的難忘程度不相上下,會不會太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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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太陽消失後,北風凜冽得凍膚刺骨的傍晚,S騎著我的機車載著我。

貝:你都沒有圍巾可圍喔?這麼冷。
S: 男子漢沒在圍圍巾的!
貝:最好是啦~是宅男沒在圍圍巾吧,型男都嘛會圍。
S: 除非是妳打給我的。
貝:不可能。
S: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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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無論經歷什麼樣的事,我都能隨遇而安地將之視為生命經驗值的累積。甚至是被騙,被傷害,做了種種蠢事,都能在事後甚至帶點自豪地將事件歸檔收藏,變成自己的故事甚或傳奇。就像某位作家所說的,疤痕是一種紀念,在你每次瞥見它、注視它時,喚醒沉睡已久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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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三個小時,在正午夜醒來,從冰箱裡拿出媽媽泡的蜂蜜綠茶喝了一口,安靜地坐到床上翻開近日的隨身書「賴聲川的創意學」,讀到了非常受用的一段話。所以順手打了書摘,為了給日後的自己重溫再享,也希望可以讓同類人得到同樣的撫慰。


「賴聲川的創意學」書摘


Page 194:敏感度與神經質

對於藝術家來說,人類經驗的無限性不是那麼重要,更重要的是這一切經歷的深度和濃度。 -美國作家伍爾夫(Thomas Wol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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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心思從工作上遠颺,遠到彷彿來到神鬼奇航(三)中,世界的盡頭。烈日下,世界只剩下一人,無風無雨、無聲無息,幾乎睜不開眼的玩世不恭的海盜,Johnny Depp,奮力試圖拖動一艘黑色的、不祥的殘敗船隻,在一望無際、白得扎眼的沙漠上,徒然地。一顆圓潤的白石,伸出牠的兩支螯,又伸出牠的八隻腳,跑了起來;然後,是更多的白石,盈滿視野的白石軍團,一齊解放牠們的螯和腳,狂奔,猶如暴動的群眾。牠們合力抬起那艘船,衝向海洋……

先是回到了目不暇給的曖昧信件,許多情愫在看似日常的往返間滋生著,欲語還休,現在看來,一切是那麼地清晰、那麼地無庸置疑。這個郵件匣也夾雜了自己對於僅僅是一個陌生網站的作者,竟寄出熱情至極、毫無防備的語句,不知當時那個白痴的自己(現在何嘗不是)是怎麼挺過來的,在那些根本不可避免、也許只是正當防衛而冷漠以對的回應下。人影來去,在刺激以及更大的刺激中,我永遠給出十足的真心實感,永遠不說一句虛偽的話語,哪怕只要輕巧行事,就能贏來許多的可能性,就能省下極多力氣。就是不妥協。沒有人懂得要求緩衝,雖然他們曾經去而復返,終究枉然。那些煙花往事,無論回顧幾次,總還是濃重得使我心跳野狂。自己都不能承受了,我還想要求誰?

今天,在又經歷了一場風狂雨驟之後,我點進了另一個郵件匣,訝異之情又數倍於上段所述,原來當時(女鯨學園台長)渣妹竟那麼坦率至誠地與我相談過一段時日,幾乎就要成為真正的知己了(而我是那麼缺乏女性知己)。非常可惜,在一次我回應她邀約見面的信件之後(我給了手機號碼並且答應了下午茶之約),我們斷了音訊,而我未曾再去信詢問原因,只因擔心對方會下不了台;應當不會是系統漏信吧,唉。現在讀來,感觸萬千;曾經遇過那麼相似的人,卻仍舊擦身而過。在這些信中,很巧地找到了一句此時可以稍稍安慰我的句子,儘管未必完全貼切。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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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fall in love is easy, to (get) hurt is even more.
I can't imagine this soon.
So you can see how blind I am.
The more you expect something, the faster it runs away.
I always say I won't regret for any love/passion happens to me, no matter how it ends.
Just, I can't keep myself from shock when the covered reality revea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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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紀念昨晚失眠,而且現在實在太閒,所以將五年前的舊文拿來貼。 

91.04.03(三) 15:20AM 

如果你遇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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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照片是這次在南方澳海邊,由攝影高手暨模型塗裝每每奪冠、
醉醺醺還能贏一場Attika的Snotling大德所偷攝。
讓我想到我三年前一篇文章所用的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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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打電話來,並且對於自閉到兩個禮拜後才回電的我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

雖然你人在公車上,我們用的是手機,通常這種情況是沒有辦法好好定下來聊天的,但你仍然給了我溫暖的四十分鐘。你誠懇地娓娓道來婚後對人生的新體會,字裡行間毫不吝惜表達份際之內對紅粉知己的珍視,對日後再次暢談的邀請。這些,使我想起認識你有多麼幸運。

如果沒有與你的對話作為對照,我恐怕不會發現其他的對話有多麼疏離,甚至沒有意識到其中的某些已經不動聲色地斲傷了我。不僅是對象對我的態度,我自己也不擅於導引出這樣的氛圍。我說出口的語言和真正的想法之間,經常有著溫差,而且有著很小的比熱,迅速隨著對象的溫度而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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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itness Yoga、足球熱、小說、閒聊與食物之間的空隙,我很滿足地想著:沒有考試、沒有作業的日子真是幸福快活。離開校園至今也九年了,因此這樣的喟嘆也不是第一遭。後面的納悶才是重點:為什麼我需要用掉九年,都三十二歲了,才能開始真正懂得享受生活?為什麼不是從二十三歲呢?

原來我用了九年的時間,才敢確定地回答自己:工作只是賺錢而已,不要再逼妳自己去找與興趣相符、能發揮所長的工作了。經過了九年,我終於成功把自己的價值觀從台灣模式調成歐洲模式。為什麼要在工作裡面找成就感?那本新書「日安,懶惰」說得一點都沒錯,這只是企業對員工的洗腦罷了,不要傻傻地跟隨眾人把人生葬送在工作上了。

(書摘)企業裡衝鋒陷陣的英勇騎士們,其實早就已經喪失信心。今天,我們這種中級小職員,吐著東拼西湊怪異語言的機器上的一顆小螺絲釘,等待的只有一件事:月底領薪。那麼,上班族該怎麼做呢?很簡單:什麼都不做!本書鄭重建議你:讓自己成為毫無工作效率的個人主義者!等待整個企業界崩潰瓦解,等待一個新的美好社會到來!在那個社會裡,我們耕耘自己的小花園,只貢獻少少的時間給工作,賺一點夠存活的薪水就好。

那個「只貢獻少少的時間給工作,賺一點夠存活的薪水就好」的社會,真是太讓我嚮往了,真希望有見到那種景象的一天。事實上,除了家裡在我不問經濟事務時即已存在的房貸之外,我的開銷真的很低,低到我必須強迫自己消費才能說服自己把時間賣給公司之必要性。

德國網友的上班時間是07:30AM~12:00AM, 12:30AM~16:30AM,我不禁想像著 16:30AM~22:00AM 那個太陽仍舊高懸的第二輪人生。或許下了班還能去爬個山呢。

經常錯以為自己從很年輕時就成熟了,而沒有改變。最近卻頻頻在無意間頓覺自己的目光變了,而撫慰了那個傻傻的、青澀的自己。譬如說,文藝青年們不再能輕易以文筆掩飾他們的缺點,像是大男人主義、像是某種幼稚的偏執。年輕時的自己,太容易委屈自己而未察覺,直到連作夢都夢到一種冷酷,才喚醒了自己。

原來我真的年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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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是個不趕流行的小眾份子,甚至是固執地堅守自己的信念(萬一剛好有的話),抵抗著整個大潮流。譬如說,好多年前的璩美鳳光碟事件。不知道有沒有數據可以知道,整個台灣沒看過該性愛光碟的比例幾何。朋友好心地在e-mail詢問,要不要看,他可以燒給我;我只說謝謝不用了,沒有說出我對他有多麼失望。怎麼能當侵犯別人隱私權的共犯,拿別人被偷拍的畫面當娛樂?讀聖賢書,所學何事?

當壹周刊大張旗鼓地進攻台灣時,這本每週賤價出售八卦的雜誌對我來說,就像璩美鳳的光碟一樣。再怎麼便宜,也不該去買。就算一期只要一塊錢,買了,就成為幫兇,就成為促使社會向下沉淪、價值觀扭曲的共犯。就是這麼嚴格地要求自己。朋友中有些人有不同的看法,他們買得很愉快,認為這本雜誌有它的正面價值:除去毫無道德揭人(或捏造)隱私、口不擇言挖苦批評公眾人物之外,其他的資訊值得一看。我完全不想辯論,道不同不相為謀,各自疏遠罷了。噢,當然不是只因為此事就疏遠對方啦,這樣的話,大概全世界找不到一個人當朋友了,我想。

(上面兩段好嚴肅,跟我一開始構思這篇文章的調性完全相反,這下作者開始錯亂了,不知道要怎麼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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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體驗到什麼是虔誠的天主教徒,當我一如往昔無事般地說到:「交過兩個男朋友,一些情人。」然後應困惑的、此生至今只談過九個月的戀愛的聽眾要求,說明了情人的定義之後。

在更早之前的對話,我對這位沒見過網友的德國人說到,我的兩個男朋友都是第一次見面就變成男女朋友的網友。認識不少亞洲人的他笑說:「你們亞洲人在這方面這麼迅速。」我想了一下,半驚半疑地說:「真的嗎?」才知道他把我作為亞洲的典型。

於是又聊到曾有老友說過我的思想和作風很西方,而這位理性的保守西方人微微抗議似地說:「刻板印象是這樣的,但並不是所有西方人都很開放的。」

呵,我知道啊,我都知道。我只是沒有真正認識過一位虔誠的天主教徒,所以不小心嚇到人而已。連對方信什麼教都沒問過,連對方對網友二字的認知都不清楚,就講得很高興。

我不知道他把我想成怎樣,但說完情人的定義之後,他說:「如果我比妳年長,我會說:「女孩,妳在做什麼啊?」」

我不知道他的震驚有多大,但我自己聽到他這句話之後,好像受到不小的驚嚇。

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被一道嚴厲的目光批判。

以前,在第一次跟初戀男友見面的時候,我就輕鬆地把自己過往的非正式戀情拿來當八卦聊,後來在一起之後,他說當時他聽了,差點誤以為我是很野的壞女人,但又不大像。跟第二任男友在一起之後,他溫柔而愛憐地微笑著:「以後不可以第一次見面就過夜,不然人家會把妳想成壞女人。」一個不常聯絡的保守女性老友多年前就勸過我:「不要把妳的情史說給新認識的男人聽,妳會嚇到他們的。」

「......」

這麼多年了,我第一次知道有人被我嚇到。其他人不知道是善於隱藏情緒,還是真的不以為意。

或許真的有人是因為這個因素,而把我嚴重扣分,然後走開?

然而我這樣反省:如果一個男人在沒有女友的情況下,擁有情人,我會對他扣分嗎?

結果我的答案是:一點也不,甚至會加分。你知道,很多事情是需要學習和練習的。

而當然我可以理解即使基於這個論點,還是會有人因此對女人扣分。畢竟在生物演化烙下的原則是,女人應該弱於男人。

「女孩,妳在做什麼?」我在做我自己,並且藉此找到並不誤解我是什麼典型好女人,而認同並欣賞我的,那位放鬆的、帶著性感眼神的非典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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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體除了糾纏六年以上的肩痛、消化不良之外,還多了不少沒遇過的情況,其中最嚇到我的是心律不整。那跟心悸是不一樣的。它的節奏會又快又亂,讓你沒辦法不放下手邊的事情,去傾聽它。為了它,我斷了幾天的咖啡,可是沒有用,還是擂得兇。它一邊擂,我仍然一邊迅速地處理著卯起來做還做不完整的公事。

想著,下週三之前如果還這樣,就跟妹妹們一起去馬偕看醫生吧。妹妹一個要看牙醫,一個要拆小手術的線。結果這三四天,症狀似乎又不見了。正不知其所以然,剛好和小三和阿水(三人合稱奇摩交友之傘釀三姊妹)無所不聊地聊到吃粥容易脹氣的話題,順手查了一下google,竟解答了我所有的問題,驚喜得不得了,所以想要紀錄並且分享一下。題目叫「都是壓力惹的禍!」,這篇文章雖然不短,但我相信裡面有很多地方,幾乎對每一個現代人都有幫助。尤其是自覺沒什麼壓力的人,譬如我。

除了沒有意識到生理在承受什麼之外,我也沒有意識到,當我心靈在承受的時候,對話的對方不知道。我以為我理性而含蓄的表達,對方可以覷出我的「深呼吸再深呼吸、調整、試圖理性勇敢堅強」,而原來對方壓根以為我並不痛苦,我是冷血而強硬地在面對。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誤會我,而我是聽到誤會,就先碎一塊那種人。

前男友是我到目前為止最愛的人。有一次,我們一起刷牙。他一邊刷一邊做著手勢,指指洗臉槽,又好像搖了搖手。我看不太懂,於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將口中的水吐在洗臉槽;一如我平常的做法(刷完牙,將洗臉槽用3M菜瓜布刷乾淨,再放洗臉水)。然後,我看到他臉色突然變得很兇狠。於是我充滿問號地問他,怎麼了?他說:「都叫妳不要吐在洗臉槽了,妳還那麼故意。」我忙說:「我是根本沒看懂你的手勢啊,我怎麼會是故意的呢?」他堅持:「妳就是故意的。」

我的傷心無以復加。

我至愛的人,相濡以沫近兩年的人,對我,連這麼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我無法理解,他是一個在男生中算是很敏銳的人(這也是我愛他的要因),加上我自認為是個感情外顯的人,心裡藏不了事。這樣的組合,怎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誤解?

然後,我遇到了更多的誤解,只是我沒有意識到那些誤解的共通性。而今天,我在讀了一個陌生女子的全部日記之後,突然發現,我的表達相對而言是多麼的晦澀。當我受傷的時候,我不會直言:「你深深地傷害了我,使我心寒。」我會艱難地吐出:「所有打不倒我的,都讓我更強壯。」我也不太會寫出可愛的撒嬌的一面,那對我來說有點自誇的味道。或許是家教使然,我只在我愛的男人面前撒嬌。

我經常納悶,我明明是很善良的人(至少比絕大部分的人善良),為什麼他們要那樣誤解我?我想我離答案越來越近了。

謝謝那些幫助我了解自己的人。我始終認為「探索自我」是人類一生中最重要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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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發現自己大部分時間被細微得也許已經到達歇斯底里程度的感受和念頭給折磨。

譬如說,說了什麼或許合理的指責或抱怨,對方卻沒有辯駁,在掛掉電話以後,我就會止不住地在腦海中翻出事件的細節,檢討自己到底有沒有冤枉對方,錯怪對方。

就像今天那個輪班IT工程師打來問我會議室電腦的新物流系統修復的進度,接電話時我正好在我新老闆旁邊,不知怎麼,我迅速地回:「怎麼是你來問我進度呢?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的嗎?」輪班工程師說:「我沒看到他(前一班工程師)回你信呀。」我又說:「你們為什麼不交接呢?難道我還要負責跟你們各個班報告進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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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又做了一件很勇敢的事,於是現在非常疲倦。

近日因夢境的催眠而興起一股搭火車去東部安靜旅行的欲望,又不想一個人走,於是想到了這個喜愛旅行的男生。雖然他極端規避愛情不近女色,我想還是可以當彼此的中性遊伴吧,畢竟喜歡這樣旅行的台灣男生少之又少,更不用說還得加上其他的相似度(閱讀品味、搞笑天性、冒險精神...)篩選了。

結果,現實還是殘酷的。他完全不為我天真爛漫的情懷所動,堅持他的謹慎本性,不遂我小小的心願。他還說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了如意不如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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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啦哇啦,現在時間深夜十一點半。聽著網路廣播悅耳的法文不知所云地介紹她播放的好聽古典樂,右肩照例痛得很不矜持,冬天怎麼還不過去,安定的愛情怎麼還不來。

「明晚十點,on time,byebye」
「明天不見」

「明天!見」「明天!見」
「不見不見真的不見,見的是小狗。」「休息一天,冷靜一天。每天這樣不是辦法。」

今晚八點多上線,利用離峰時間,終於成功將上週末出遊的照片寄給以屏和Joyce之後,就一直混到現在。沒有遇到,沒有上線,原因不明。然而我似乎是高興的,像是因為天秤的傾斜度因此減少,而覺得滿意。或者因為冷酷的姿態終於將人推出至安全地帶,而感到鬆了口氣。

若不能立即擁抱,就用力推開,直到沒有力氣。

眼睛裡變化著各種細微的表情,自以為是可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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