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由於美麗的外甥女剛好在我要出發前抵達我家,不免停下準備出門的動作,親親抱抱恩愛一番才得出門,再去還沒漲價的中油加了油,才正式出發。到了園管局,竟然車位一個不剩,繞了一圈只得停在園管局大廳正前方的黃線上,反正前後一整排違停的長龍蜿蜒著,想來不會有交警無聊到在週六來此「聖地」(註)褻瀆吧?

忙著停車時,手機難得地響了起來,顯示「Judy M」,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是J30的、經常一起爬山的Judy打來的,難道這週末有活動?聽到聲音不對之後立刻重新定位,是公司同事Judy來著。通訊錄得更新了,免得再度發生上次在文化中心前幫J30的Judy佔停車位,情急之下卻撥給同事Judy的糗事。


原來第一次來參加此活動的同事Judy比我早了幾分鐘到,已經在排隊了。停好車,走進排隊的走廊,往隊伍的前端走,打給她,卻說她在羽球館。正納悶著,體育館三字出現在眼前,人龍從館口擺了進去,竟然幾乎繞了羽球館一圈。天哪,我只不過比上次晚了15、20分鐘,怎麼看到這麼駭人的景象啊?


還好還有走道的位置可坐,我和她一前一後地靠在保留席旁,正對著蔣勳老師,我簡直覺得他在看著我。這次的保留席從原本的三排擴充到了約七、八排,不曉得哪裡蹦出來那麼多「貴賓」。坐我右前方的「貴賓」是一位微胖的中年婦女,開講沒多久便沉沉睡去,一直到結束,都睡得很安詳,我很為她擔心,手機還是MP3悶悶地響了很久,直到旁邊的女生皺眉喊醒她,也就罷了;萬一打起呼來可怎麼辦?


這次終於從蔣勳老師的口中得到確認:台灣應材的確開始研發太陽能設備了。所以第一場我提到的那個CF是台灣應材的沒錯,真是高水準,畫面很美,音樂更是好聽極了。說到音樂啊,前幾天才發現飛碟電台晚上八點到十點Johnny主持的節目,放的音樂都挺High、挺好聽的。本來對Johnny沒什麼好感,特別不能忍受的是他所發的"G"這個字母的音,老是很自信滿滿地發成"TVBS雞....",害我幾乎要懷疑是我唸錯了嗎?到底這個英文挺好的人為什麼會這樣發呢?誰能給我解答嗎?說回他的廣播節目,讓我比較不討厭他的原因,除了歌選得好之外,我也滿喜歡他邊播歌邊跟著唱得很忘情的隨性風格,一整個很享受的樣子,工作就是要這樣才對嘛(有夢最美...)。


再說回這次的講座,這次的主題是「阿爾、南方風景」以及「向日葵、高更」。不知道是我看的畫作太少還是怎麼著,梵谷用的顏色之多之美,每每讓我驚嘆不已,搞不懂為什麼我日常生活中所能接觸到的顏色是那麼貧乏單調。另外,蔣勳老師一再強調,感情非常濃郁的梵谷為了表達他的激情,簡直是把油畫當成雕塑在作,有時連調色盤都不需要了,直接將顏料一管一管地擠在畫布上,甚至等不及它乾,便又上了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層層疊疊形成球面突起,使觀畫者(如蔣勳)每每有想去觸摸的衝動。


又說到高更與梵谷之互詡對方為唯一知音,實乃誤會一場。其實是一廂情願地想像。兩人同居之後,竟理想化地將所賺來的錢放在同一撲滿、共同花用,果然是社會主義的信徒啊。結果高更無法忍受梵谷老是把顏料煮到湯裡面,而梵谷則對於高更經常必須出入妓院呼應生理需求頗有微詞。而知音的幻象,是因為搬到阿爾這個鄉下地方的、孤獨的知識分子梵谷經常寫信給巴黎時期的友人,而繁華花都的友人們只有高更會回信(兩人是有些共同點的)。梵谷對高更的用心,使得高更醺醺然之餘,也以為梵谷是唯一懂他的人。


說到這種對於「知音」的誤解,也不禁想起自己身上的事。數年前,有次和一朋友聊到我對於知音竟如此不了解我感到詫然與震驚,此友卻說出了當局者迷的關鍵:他並不了解妳,多年好友並不表示他就比較了解妳。從那時起,雖然歷經短暫的失落感,我卻終於釋然了。因為兩人價值觀不同所導致的批判,也漸漸地對我失去作用力。我又更愛自己了一點。


從友人身上看見自己的成長,並且看見自己活得越來越自在,真是活著最美好的事情之一。


註:之所以說園區是聖地,是因為:
1. 在我就讀高中時那個沒有網路的年代,資訊貧乏孤陋寡聞的我們,根本不知道那一大片看來門禁森嚴的園區到底是幹嘛的,連進去都不敢。偶然一次搭錯公車進了園區(沒有下車),還覺得新鮮刺激得緊。真是天真得可愛啊~
2. 一兩年前有次,小妹很熱心地上網留言給鎮公所,反應我們每天行經的園區某道路嚴重崎嶇不平、坑洞處處,結果鎮公所的人居然回覆:該道路屬園區所轄,請向園區管理局反應。真是愕然,原來道路還有不歸政府管的喔?不過園管局屬不屬於政府機構呢,這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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