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rning: 內涉劇情。 )))

週末看了兩部電影,一場演唱會。

週五臨時決定週末北上去趕台北電影節的集,很容易就買到了根據奇士勞斯基的腳本所拍的「地獄」。

放映地點在西門町的中山堂,我從來沒去過的地方,儘管我大學是混西門町的。中山堂是古蹟,是個很巨大的禮堂,坐在裡面會聯想到文革時期的批鬥大會。二樓是堡壘咖啡館,據同行的男人說是以前國大代表聚會的地方,記不清了。一走近中山堂,就看到蜿蜒得看不見盡頭的、等待進場的人龍。我衝向大廳,問了兩個售票攤位、四個人,才總算找到了大小猶如鳥籠出口、柵欄為隔的售票窗口。旁邊牆上貼著簡短的道歉啟事:「此為古蹟,無法改裝,敬請見諒。」我可以原諒古蹟無法改裝,我比較不能原諒的是,為什麼我必須問那麼多人,直到最後問到一個同樣來取票的觀眾(而非工作人員),才知道「兩廳院售票系統取票處」在這裡?還有,為什麼排隊的人龍蜿蜒得那麼長,卻沒有拉線、沒有標示,以致幾乎沒人能確定隊伍的來龍去脈?為什麼人潮已經快擠翻了,大廳前面還有一群人在練民族舞蹈?這個影展到底是有沒有籌畫過啊?

所幸電影很好看,這位導演(曾以《三不管地帶》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丹尼斯塔諾維克)我完全陌生,但我覺得他把這部片拍得很有奇士勞斯基的風格,很美,安靜的痛,以及因為太美所產生的痛;當觀眾被牽動,在各自深沉的回憶和反思中百轉千迴時,他也不忘給予大笑的機會;所有的導演都應該給觀眾大笑的機會,我這麼覺得。片中,三姊妹中最小的Anne與一位同學的父親,同時是一位哲學教授墜入愛河。後來,教授外遇夠了,後悔了,想斷絕這份感情,回歸看來十分美滿的家庭。但Anne沒有辦法。約不到他出來的Anne跑到他家門口堵他,被他溜掉。當她終於可以和他坐下來對話,絕美的臉龐哭著說:「我們做愛時,你都在想些什麼?想著如何拋棄我嗎?」這位長得猶如蔣勳和胡德夫綜合體的教授不發一語地轉身,駕車揚長而去。後來,飽受煎熬的Anne跑去向她同學訴苦,說到一半,同學的媽媽回來了,同學說「媽,Anne愛上一個有婦之夫,怎麼辦?」媽媽正發表她的看法「他愛你嗎?(愛。)那你應該要去爭取,就像我當年一樣」,爸爸也跟著出現。爸爸被嚇呆了。母女兩人逼著爸爸發表意見,轉進轉出的爸爸終於說:「也許他後悔了。」

身旁的男人問我:「你會這麼做嗎?」為了繼續專心看電影,我簡短地回答:「不會。」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對你,不會,因為我不愛你。還有,了解一個人沒有捷徑,這種問題不是拿來問的。」

搭火車回家時,感到了孤單。出國讓我忘了孤單。一回國,就有機會失望,一失望就躲不了孤單。在我面前跟女生搭訕,會讓我吃醋嗎?會,如果我愛你。那如果我不愛呢?那我只是覺得你沒有禮貌而已,而且我不喜歡目睹別人的狼狽。噢,也許你自己並不覺得。

另外一部片是小妹租的「無極」,原來是極美的奇幻電影啊,我將它誤會成武俠片了。我很喜歡,喜歡到想要寄給外國友人。

演唱會是在崎頂海水浴場舉行的台灣啤酒60週年慶「搖滾上青」演唱會。演出的團體有旺福、櫻桃幫、Tizzy Bac...等。嗯,旺福唱得很糟糕,帶動得只比很冷的主持人好一點點,好不容易撐到壓軸的Tizzy Bac,看在聽過這名號的份上,結果聽不到第一段唱完,我們就毫不猶豫地閃人了。完全不對盤,儘管我灌了一大杯啤酒,還是沒辦法騙過我的耳朵。旺福真的只有那首成名曲「肝功能衰竭」好聽而已。

以上是從週六累積到今天的發洩。

以下是感謝。感謝遙遠的那一端,有人可以和我聊天,有人對於沒有愛情就乾涸可以感同身受,雖然他還是選擇不要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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